童年老房子的味道,父母年轻的背影,第一次学骑自行车摔跤的疼痛与学会后的欢呼,某个无所事事的悠长暑假
幼年咿呀学语,蹒跚学步,对世界充满好奇的眼睛。
婴儿温暖的??褓,摇篮曲,被拥抱的安全感。
最终一
记忆的漩涡,拖拽着他那逐渐懒洋洋的慵懒的真灵,猛地撞向一切的起点,光线变得柔和而模糊,带着消毒水的气味和一种生命初始的、湿漉漉的崭新感。
他看到,或者说,记忆最深层的烙印被激活了,对于刚刚出生的婴儿来说,根本没有办法将看到的东西化作记忆,也无法回忆起来这初步诞生的感动,但是他不同,周衍已经初步踏足仙神。
所谓仙神,真灵不灭者也。
借助二品相柳根本剧毒之本源的刺激,周衍竞然看到了自己出生的样子,一间产房,应该是他们那里的人民医院妇产科,嘈杂又充满期待的人声变得遥远模糊,又忽而靠近。
一个疲惫而喜悦的女人,是他的母亲的脸,带着泪水和汗水,正努力擡起头。
还有一个紧张又激动的男人的脸,凑得很近,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爱与慌乱。
然后,视野晃动,他被一双戴着无菌手套的、稳定有力的手抱起。
视角转换,他仿佛变成了那个被抱起的婴儿,或者是悬浮在空中的旁观意识。
他“看’向抱着自己的医生。医生戴着口罩和医护的全套装备,只露出一双带着职业性温和笑意的眼睛,正低头检查,然后将他递给谁看,交出去另外一双手去看。
就在这一刹那一
时间仿佛凝固。
医生擡起头,摘下口罩。
周衍下沉的,懒洋洋的意识凝固了,那张脸,不是陌生或模糊的医务工作者面孔,不,倒不如说,这个时候才回忆起来,为自己接生的那个医生的脸庞一
五官俊秀,非常标准的丹凤眼,笑起来的时候,稍稍眯起来。
带着一丝玩味,一丝丝愉快。
那熟悉的、带着亘古苍茫与一丝戏谑笑意的脸庞!!
伏羲?!!!
周衍的真灵如遭雷击,一瞬间就连相柳的剧毒都被压制住似的,脑壳儿发懵,等一等,这是记忆,还是伏羲的后手,还是说,当年,在他的世界里面,那个为自己接生的医生,本来就是伏羲。
这一个真相出现,让周衍的心底出现了巨大的荒谬和惊悸。
他瞬间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