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不顾,放开周身血海,任暮光倒灌。
黑气在血海中被一寸寸剥离,蒸腾,消散,而他先前被吞走的血气,竟随着洗涤,又一分一分的回到体内。
因祸得福!!!
因祸得福啊。
哈哈哈。
莫小白高兴坏了。
巍无劫横剑于膝,松开了自身的剑意。
那缠在剑意深处,足足吞了他两成锋芒的黑痕,被垂落的暮光一线一线,刮了出来。
一旁的罗峰瘫同样,坐在原地,张开了命脉。
尽情迎接天空降下的目光,那感觉如草逢雨,久旱甘露。
四人,就这样立在荒原的暮色里。
任漫天光瀑垂落,洗涤己身。
那鬼东西不甘就这样被暮光消除,它们疯狂挣扎,疯狂反扑,从血海绞到符脉,从符脉绞到剑意,一处战场,换到另一处战场。
可不管他们怎么换,依旧扛不住身后杀来的暮光。
最终,只能在暮光的围杀下,不断缩小,直至最后,只剩一团黑豆大小的黑气,死死钉在四人心脉之间,剧烈地颤抖。
就在四人以为即将大获全胜之际,
体内的黑气突然开口说话。
“杀了我……你们四个的机缘就到此为止了……”
“留着我……我可以带你们,登那真正的高处……无穷的力量……无穷的界域……无穷的……”
“闭嘴。”
罗峰连眼皮都没抬。
“老子信你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