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鸿生只打了一卦就算出结果。
徐九曲和郭百尺上前,蒋鸿生解卦,三人又做了其余交谈。
当他们说的差不多时,灰四爷也回来了。
它哧溜一下上了徐录肩头,吱吱叫着:「罗显神太快了,他留下的味儿就淡得很,还得是四爷才能嗅到一丝。要走就赶紧走,味儿再散一点,把四爷太爷的太爷挖出来都没辙。」
郭百尺和徐九曲同蒋鸿生分开,两人朝着车直接走去,徐录则匆匆走向驾驶室。
很快,车便扬长而去。
一行六人只剩下罗彬和蒋鸿生,以及玉尸凝眸。
蒋鸿生抚着短髯,再看一眼四规山。
「大劫之所以是大劫,便是如此。」
「没有任何人能一帆风顺,四规山变得如此强,传承如此厚重,其余弟子没有命数去承受,那对于他们来说,外来的福报太重,反而成了索命魔咒。」
「先前我们不同意徐录的做法,这就是其中一个缘由。」
「这代价,几人能够承受?」他的话音中充满叹息。
「受教了。」罗彬的眼中全都是复杂。
蒋鸿生再道:「上至王朝,盛极而衰,下至家族,都是一个道理。不过这仅仅是其中之一,德不配位,或者其他缘由,又是另说。」
罗彬眼中思索浓郁。
蒋鸿生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先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罗彬并未回过神来,便跟着蒋鸿生往前走。
当他思索得差不多时,两人已经走出很远,这里是个村子,人烟密集。
大部分人都十分警觉。
罗彬隐约瞧见一些熟面孔,瞳孔微缩:「神霄峰的普通人,还有一些青袍,绿袍,白袍的道士。」
此刻罗彬才明白,四规山只是一部分人伤亡,一部分有实力的人去追踪,剩下的全部散开,化进山下附近的十里八乡中。
他还发现,是有人想上前的,目光在蒋鸿生和玉尸身上停留后,立马走远。
玉尸的模样其实不怪异,她看上去栩栩如生,和活人没多大区别。
显然,是因为四规山出事,所有人都成了惊弓之鸟的状态,蒋鸿生和玉尸都是生面孔,他们不敢接近。
蒋鸿生没有继续主导方向,罗彬让蒋鸿生和玉尸在村口等待,当即进村。
他走了许久,却发现一个道士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