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录最初怕的也是这个,此时他也完全放下心来,嘴角微翘,才说:“当着他们的面,打爆了一个真人的脑袋,他们还不敢反抗。”
“其余真人,大天师,加起来都不是高天道人的对手。”
“天师剑,天蓬尺,青萍剑都留下来了。”
“那大天师肯定不敢留,他们会想,万一被发现,又要死几个人?还有什么东西能被压榨出来让高天道人放他们一马?”
“甚至,他们根本不会考虑高天道人会那么心急。”
“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高天道人还是太善了。”
白魄微怔,表情随之变得古怪起来,说:“善?”
无论是直接抽人大臂骨当法器用,或亦是杀了人之后,还要天师观留下阳神法器,哪一点,白魄都看不出来高天道人善。
“是啊,他善啊,这种局面,还给咱们疏肝,不然被天师观压迫成那副鬼样子,别说我的肝火下不去,神霄峰的能下去?肝在五脏之中的重要程度可无需我多言吧?”
“你说高天道人善不善?”
徐录这番话有板有眼,白魄哑然无声。
“肝一顺,心情就顺,心情顺,万事顺遂,人啊,就得这样,要通达。”
徐录一声长叹,又取出一物,正是天师观的青萍剑。
一边走,一边将青萍剑对着阳光,仔仔细细地观察着。
“好剑,好剑,天师观的剑,天下无双呐。”
白魄又多看了徐录一眼。
不少行走中的道士都扭头看向徐录。
每一个人面色都颇为古怪。
……
说他们离上牢村近,这一路还是走了两个多小时。
入目所视,是好大一座山!
“够高的……叫高天山,还真没有夸大。”徐录咋舌:“也够直的,别说,真别说,像是个倒插着的槌。”
高天山的气势的确够滂沱。
徐录一直仰着头,不肯收回视线。
很快便进了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