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群高天道观的道士,他们脸色多是苍白,悲愤,还有一丝丝微微的惶恐。
红袍直接被斩杀。
那么大一群道士,口口声声说他们是鬼道。
他们怎么能不怕?
徐录脸色紧绷着,这个关卡上,他却也说不出什么话了,天师观上上下下还真是一条心,有够尖锐。
多说一句话,他结果可能和地上那个人一样。
这时,张破轩的目光落至他脸上,说道:“你说的倒也不错,焦山道场你是出了力的,六阳金童有一部分源自焦宗,那是你的报酬。”
“四规山没有资格处置天师观的那一部分,实际上,也没有资格处置你的那一部分,你不会想要将六阳金童劈成两半吧?”
徐录微眯着眼,眼皮一阵狂跳,他没吭声。
下一刻,张破轩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个玉盒。
打开玉盒,里边儿躺着一株草药,呈现淡淡紫色。
“此为我天师观特有之仙草,有着益寿延年的功效,古时帝王无不想寻它,哪怕是真人境界的道士也不能想用就用,这紫楹仙姝便送给徐先生,用来换取半个六阳金童,徐先生可否满意?”
张破轩看似是询问,手却一甩,玉盒在半空中关闭,打在徐录的胸口。
徐录后退了五六米,这才稳定下来脚步。
眼皮又一次狂跳起来,他死死盯着张破轩。
“怎么,徐先生不是很满意吗?”
徐录不停的深呼吸,调整情绪,终究他还是开了口:“看来,天师观还是要一点脸的,只是,要的不多。”
如果不开口,他就不是徐录了。
如果能委身求全,他当时在空安面前,早就摇尾乞怜。
性格这东西,真就是根深蒂固。
才有那么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瞬间,天师观那大群红袍,以及大部分真人长老,脸色都是一沉,看徐录的眼神充满不善。
“六阳金童意味着什么?中士的命数,活阳神。”
“意思是,半个活阳神,只值价这一棵紫楹仙姝?”
“那还是让徐某出个价,另外半个,你们别抢吧。”
话语间,徐录另一手从怀中取出一物。
“鬼金轸水斗,天元一脉的重宝,其镇物效果绝对不亚于你们天师山的顶级法器。”
再接着,徐录又取出一本书。
“天元尺法,记载着通窍分金尺的制作工艺,以及使用方式,乃是天元道场不传之秘,材料得当,做出来堪比你们的阳神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