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类似于真人的尸虫流出?
这就意味着,老苗王同样需要面临着一关?
如果是那样,罗彬情愿三危山永远不要有遮天的可能!
这一番思绪,罗彬用了很长一段时间。
期间,所有苗人都安安静静,目视着罗彬,没有多发一言。
终于罗彬收神,他扫向众人,说道:“老苗王和那个侵入三危山的焦宗不一样,他若破茧而出,就是不同的出阳神,遮天,更是一种孱弱的象征,至少在我认为是如此。”
“蛊术看的不是天意,是蛊“性”,是我们的真“性”,千苗寨这一脉白苗失传了蛊术的“真性”,才会导致没有傩神苗王的出现。”
“曾经的三苗山脉,虽说知道真性,却不知道中士背后的隐忧,太过顺利的一生,往往不是幸运,千回百转的命数,才能锤炼出更强烈的“真性”,摒弃掉所有心中魔障。”
“这天不是用来躲的。”
“山野精怪,蛇虫鼠蚁有了道行,有天降劫雷,它们躲避天了吗?没有。”
“我们应该躲吗?”
最后一句话,罗彬是反问,本来要接着回答。
却又有一个苗人小声开口:“不该。”
其忽然往前走了一步,到了罗彬正前方,他本来躬身,慢慢挺直腰背。
当然,这并不是对罗彬的恭敬消失。
他是因为罗彬的话,有所领悟。
随之,他擡起头看天。
“苗王你是要告诉我们,蛊在蛊中厮杀,蜕变,不去奢求天意,本质上,蛊活得自由无拘,人也应当如此,不被任何事物枷锁,若是有,那就打破,若天是,则打破天意,若身体是,则破开枷锁,真性外出,如蛊虫一般蜕变?”
“金蛊蝶,就是褪去枷锁之后的蛊。”
“之所以三危山一直都没有更高境界的苗王,是他们在苗王的时候,蛊虫都没有蜕变成功,蛊术都没领悟到真谛,人更不可能悟出真性?”
“天若有劫,不应该躲,而是打破,往此反复,人便无惧一切?这就是所谓的人定胜天?”
“做到这一切了,人才能通透,族群才会有相对的“自由”?”
大多数苗人的眼神是迷惘的,并没有理解到那个苗人所言的一切。
罗彬却深深注视着那人,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苗葚。”那人头回正,和罗彬对视。
“嗯,你跟我去见黎姥姥吧,我不了解傩神庙的职位,我倾向于你做祭师,或者类似于庙祝一类的存在。”
“将由你掌握三苗一脉的全部传承,你可决定什么人通透,什么人略差一筹,若是通透者,所有蛊术都不再保留,全部传授。”
白苗掌握的蛊术其实不少,只是一小部分,外加信息量缺失,因为内部“三苗”的分化,导致传承开始选择性传授,这个面太小,控制了三危山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