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间的崖台大约剩下五分之一,老苗王身侧各有两米,像是一条笔直的路,通往三苗洞,只是三苗洞已成废墟。
唐羽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他盯着老苗王的方向,嘴巴都一阵张大。
罗彬心头同样微骇。
崖台斜下方,大量的蛊虫正在汇聚。
三苗洞中的蛊人还在爬出,他们还在走过老苗王身旁,被老苗王加持。
汇聚而成的蛊虫,竟然逐渐形成一个蟾蜍的模样!
三苗洞垮塌了!
金蟾却依旧还在!
这金蟾黑得五彩斑斓,附着着一抹血色,又带着阵阵白意。
老苗王站得笔直!
罗彬第一次见他,他垂垂老矣,即将油尽灯枯。
罗彬从未见他站得这般直,就宛若一棵树,一根竹。
老苗王依旧和三危山的风水浑然一体,只是连接变少,只是外部动荡太大!
蟾还在凝实,蛊人出来了上百个,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爬。
“风水活过来了。”唐羽嗓子发干,眼中的情绪变成浓浓的敬畏。
无他,这金蟾追黑蛇的风水局,本就如此!
金蟾本身是形势的一种,此刻,具现成形!
“四目……”唐羽眼神都变得更错愕,呆呆道:“这是点睛?”
如果两人还在三苗洞台阶那里,便看不到这一幕。
罗彬同样瞧见那金蟾有怪异的四目,蛊虫密密麻麻堆积起的眼珠其实很无神,满是疙疙瘩瘩。
老苗王的金蚕蛊在四目的关键位置,蟾目便有了神!
还没有结束!
苗鈭脸上的十二条金蚕蛊全部射出,落在蟾背上!
蟾背有凸起的“毒腺”,金蚕蛊落下后,毒腺也像是一只只怪异的眼珠。
“如此风水,金蟾化形点睛,蓄势而发!”
唐羽话音微颤:“不虚此生,不虚此生啊!”
“好小子,你要不要说一句,朝闻道,夕死可矣?”灰四爷冲着唐羽的脸抖抖腿。
灰四爷再吱吱起来,同样显得心惊肉跳:“这么大个蟾蛊,谁看了都得腿软,四规山都得拿好几个祖师放雷来劈……”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苗王口中开始念咒。
咒是苗语,他还在给那“金蟾蛊”加持!
生气在不停的溢散着。
就是因为要用这样的招式,尽可能剥离走更多的生气给“金蟾”,老苗王才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