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罗彬不再画符。
他的脸色极其惨白,整个人显得摇摇欲坠。
恢复魂魄的药他喝下去很多。
如苗驼所言,潜力榨干太多,再多的药都无法弥补。
“这就是极限,不可继续,你的生魂在破裂的边缘。”苗驼脸色极其不安,他视线从罗彬身上挪到苗鈭脸上:“大巫医,请劝苗王!”
苗鈭没有开口。
罗彬摆摆手,说:“无妨,差不多了。”
苗驼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四周那些巫医神情同样平复下来,担忧缓缓消散。
“去吧,按我说的方位,藏匿身形。”
罗彬环视众人。
他们躬身行礼,随后一个个朝着四周走去,按照罗彬所指示的位置藏身。
罗彬盘膝坐地,闭上眼,静等药效再起作用,同时,他也在安安静静的等待。
一道又一道的符被触发了。
作用,他不知道。
当然,他很期待。
精神本应该疲倦,却因此又微微亢奋起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终于,罗彬觉得稍稍舒适了一些。
天黑了。
近到触手可及,近乎和眼珠一般的月亮悬于头顶。
罗彬再睁开了眼。
他取出一小沓木符,布置在身周各个位置。
随后,他站在最中央,继续等待。
灰四爷没有进符圈内,站在苗鈭的肩膀上,它鼻子不停的耸动,吱吱两声:“忽然觉得,小罗子好像也有那么回事儿了,不比小徐子弱,只不过,这什么劳什子阴阳术,好没意思,又看不见打打杀杀,一会儿笑两下,怪瘆人的。”
“你说是吧,十二只眼?”
当然,灰四爷又是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