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至多百米宽,净山月却走了很久很久,她慢如龟行。
焦宗早已不再是先前那种迎接的动作。
净山月过来的太慢了。
他已然明白,那个祭宗,是想让他走不假,却也在防备他,防备他带了人不走。
因此,祭宗在拖延时间。
昨夜到此刻,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黑蛇江的风水没有明显变化,蛇桥没有出现变化。
这意味着巫虫一脉的人并未得手!
正午到了,终于,净山月的步伐加快,终于,她彻底走过石桥,到了焦宗的面前。
焦宗从腰间抽出一样镇物,那是一把长尺,这和通窍分金玉尺完全不同,看上去应该是某种树心制作而出。
擡手,挥尺。
啪啪啪的声响,尺子落在净山月身上各处。
蛊虫下雨一般掉落。
很快,净山月露出原来的模样。
几乎半片身体都被切掉皮肉,白骨森然。
阳光下,这一幕愈发显得触目惊心!
“爹……”
“爹……”
她口中断断续续的发出声音。
“走……”
“走……”
焦宗没有说话,他就那么看着净山月,心却一阵阵冰冷。
再看黑蛇江,他眼中的杀意极其充沛。
蛇桥依旧没有散开,一颗颗蛇头探出,擡起,吐着蛇信子,不停的发出嘶嘶声。
似是在等待他走上桥,甚至是度过江。
扭头,焦宗再看一眼巫医峰的方向。
他没有往前的动作,没有过桥渡江,反而转身,朝着上山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