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虞脸上的笑容更浓,语气却更冰冷。
“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犹有惊疑:“这是蛇食心狱?”
“那又如何?祭宗必然在内!放魂虫,入洞,找到那口棺材!”龙虞极其果断,当即下令。
……
……
山顶,罗彬还是坐在那个位置。
他不停地画符。
不再是阴阳术的符纸,而是道符!
符很单一,其名一善。
缘由简单,罗彬目前只领悟到这一招,尽管茅斩两度上身,可从蕃地出来,他就一直没停歇下来过,根本无暇去思考复盘,钻研别的道术。
灰四爷趴在一旁,舔舐着自己的尾巴。
它的尾尖不见了。
被齐刷刷地斩断。
它鼠眼很小心,很谨慎地看着符,甚至还有一丝丝惧色。
先前罗彬说要它试试招,它还很自信,试试就试试,要不是闪躲得及时,断的可不是一点儿尾巴尖。
罗彬藏得太深!
它俩也算天天睡一张床上,它都不知道,罗彬什么时候这么凶了。
那招道术它又不是没见过。
手施展出来是一回事儿,在符上,怎么又变成了另一回事儿?
“极限是九张。”罗彬将笔放在砚台上,摸出瓷瓶,往嘴里倒药丸。
一个瓷瓶完全倒光,他吞咽了下去,静静地感受着药效起作用。
“本来是十张,一张你用来打四爷了,小罗子,试招就试招,你也不知道轻点儿,四爷这节尾巴要长不出来,可就破相了,现在可好,净山月那小娘们儿你也没了,得砍条药人胳膊,才能补四爷的损伤。”灰四爷像是个人一样站起来,发表着自己的不满。
“去找苗鈭,我要更多的药,用来固魂,补魂,哪怕是造成日后的隐患,付出一定代价,也在所不惜!”
再度提笔,罗彬在空白符纸上写下要求。
灰四爷衔着符纸,嗖的一下消失不见。
站起身,罗彬眺望山下黑蛇江。
江面不再平静,江水波涛汹涌,像极了一条怒蛟,不停地翻滚!
“来了吗?”
罗彬微眯着眼,心头都一阵猛跳。
引动黑蛇江的风水,巫虫一脉人做不到,只有焦宗!
事情,果然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