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他要让这片所谓的北原圣地,这座金碧辉煌的金帝山,连同所谓的黄金家族,在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抹除掉!
……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萧阳和萧无极就住在黄金城的一家客栈里,没有再进行任何动作。
表面上,风平浪静。
但客栈的小二却发现,那间客房周围的温度,似乎比城里其他地方,要低上好几度,让人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
而萧阳这三天几乎没有合眼。
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水牢里的那一幕。
妹妹那瘦骨嶙峋的身影,那被锁仙钉洞穿的琵琶骨,那手腕上不断滴落的金色血液……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刀,在他的心上,来回地切割。
愤怒,自责,心痛……
种种情绪,在他的胸中交织,发酵,最终,全部化作了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杀人!
想要将一个家族,连根拔起,挫骨扬灰!
而萧无极则显得更加平静,只是静静地坐在窗边,擦拭着那柄残缺的断剑。
一遍,又一遍。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抚摸着自己的孩子。
但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却让空间都为之战栗的气息,却在告诉萧阳,父亲心中的那座火山,已经积蓄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点。
一旦爆发,必将焚天煮海,毁灭一切!
父子二人,都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