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的目光落在上官知意身上，看着她，他露出歉意笑容，柔和开口：“这些年苦了你了，是我对不起你。”
没有上官知意替他完成剩下的一切，他就算推测到了将要发生的事，也没办法执行。
可以说，上官知意同样是最重要的一环，是她的坚持与付出，才让计划得以进行。
“有你这句话便足够了。”
上官知意摇头，笑的明媚，她已不知道有多久未曾这么笑过了。
人皇轻轻颔首，最后将目光看向华云飞
看到华云飞的那一刻，纵然身为人皇，他的神色与目光也变得复杂了起来。
“师尊，你还是这么年轻。”最后，人皇如此说道，看似打趣，实则是怀念逝去的曾经。
师尊？
在场除了盖世，几乎都瞪大了眼睛，包括人皇叶氏始祖上官知意。
在此之前，华云飞可从未说过他与人皇的关系，两人竟然是师徒？
可这也不对吧？
华云飞的境界还没有人皇高，人皇又怎会是他的弟子？
“你与我想象中的一样，是天帝与人皇该有的威仪，没有丢了作为大师兄该有的担当。”华云飞微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这一幕有些梦幻，这么多年过去，他也终于和天帝叶不凡面对面说上话了。
“大师兄的担当……”人皇面色一黯。
“你做的已经很好，曾经的事我都大概了解了一些，换做任何人，都无法做的比你更好，不要自责。”华云飞摇头，深知叶不凡的性格很容易内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