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年的朝夕对弈,本质就是一场漫长的大道论道,让他的道基愈发扎实,感悟层层递进,收获极大。
金隅圣皇微微点头,眼底掠过一丝感慨,语气带着几分现实的无奈:“等你成功突破二重天,咱们兄弟二人在雷渊神国的地位,就能再稳固几分。”
“你我都是底层圣皇,修为不高、底蕴不足,必须抱团互助,不然在上苍神界,生存只会愈发艰难。”
世人皆敬畏圣皇,却不知圣皇亦有层级差距。
圣皇一重天、二重天,是妥妥的圣皇底层。
在那些高阶圣皇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唯有彼此抱团,才能相互扶持、安稳立足。
听闻此言,伏虹圣皇心里生出几分好奇,顺势开口问道:“金隅老哥,我一直有个疑问。远古时期,你不是跟着一众顶尖大佬,参与过伏击柳神的大战吗?”
当年那场惊天大战太过久远,彼时的伏虹圣皇,还只是一名普通神皇,根本没有资格涉足其中。
直到他突破圣皇之后,才偶然听闻这段秘辛,知晓金隅圣皇也曾参与围杀那位巅峰柳神。
他满心疑惑继续说道:“那位可是实打实的老牌巅峰圣皇,一身底蕴、宝物数不胜数。”
“你亲身参与此战,还安然活了下来,按理说肯定捞到了不少天大的机缘,怎么时至今日,依旧卡在二重天,没能更进一步?”
提起这件尘封旧事,金隅圣皇脸上的闲适笑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无奈,重重叹了口气:“别提了,说起来全是遗憾。”
“我的确参与了那场围杀,可那种层级的顶级大战,根本不是我这种底层圣皇有资格插手的。”
“我当年只能缩在战场最外围,老老实实观望,伺机捡点漏而已,连靠近战圈的资格都没有。”
“后来柳神被众人联手重创,打落下界,我便彻底收手,再也不敢掺和半分。”
时隔多年回想起来,金隅圣皇依旧满心憋屈。
他当初确实满心贪婪,想着浑水摸鱼、捞取机缘宝物。
奈何自身修为太低,在顶级战场中根本排不上号,忙活一场,最终什么好处都没捞到。
伏虹圣皇闻言,忍不住连连惋惜:“太可惜了!巅峰圣皇一身积累何等恐怖,随便一件随身宝物、一丝大道本源,都够我们这种底层圣皇受用终生、突破瓶颈!”
在他眼中,柳神那种级别的存在,随手流露的资源,都远比他们苦苦修行万年的收获还要丰厚,错过这次机会,属实太过可惜。
“唉,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只能说我没那个福分。”
金隅圣皇摆了摆手,不愿再纠结这件憾事,抬手取出一壶亲手酿造的仙酒,洒脱道:“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尝尝我新酿的仙酒!”
说罢,他抬手斟满两杯晶莹剔透的仙酿,酒香醇厚四溢,瞬间填满了整座殿阁。
两人正准备举杯对饮,享受闲适时光,变故陡然降临。
金隅圣皇浑身猛地一僵,脸上的松弛笑意瞬间凝固,眉心骤然紧绷,一股莫名的寒意与危机感,突兀地笼罩全身。
他敏锐察觉到,整片金隅圣域的虚空,悄然变得凝滞压抑,一股隐晦却无比森冷的杀机,正遥遥锁定这座圣宫!
“金隅老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见他神色骤变、气息凝重,周身闲适氛围彻底消散,伏虹圣皇顿时心生疑惑,连忙开口询问。
金隅圣皇双唇紧抿,没有开口说话,双目微凝,神识瞬间铺展开来。
密密麻麻席卷整片金隅圣域,一寸寸探查着空域的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