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绝美的面容上出现愠怒之色，“老东西，你究竟要干什么！”
她操控着逆命蛊，不断爆发出至强的杀伐之力。
“嗤嗤嗤！”
无数金光，密密麻麻的斩向命运蛊。
如同十万八千剑！
命运蛊全部吸收。
古月老祖呵呵一笑，“方媛，你无论如何是赢不了我的。或者说，你我之间的输赢根本就不重要。”
“你赢了，你要背负因果之力；你输了，你也要背负因果之力。”
“你想斩断和我的联系，除非你彻底消亡，但这是不可能。”
“因果不可断！”
“早年前，在世界树的时候，我那一缕分魂执念就给你体内注入了因果蛊。”
“你我之间，注定永不磨灭。”
闻言，方媛更加恼火，“你，恶心！”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厌恶和愤恨。
但是古月老祖不以为然。
“那又如何呢？”
“因果大道不是你想的那个简单。”
“你就不好奇你体内的蛊族血脉和人族血脉来自何处？”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看到我，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早就在大宇中做过很多试验。”
“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个叫做道一的痴儿，为了柳如烟，让我给你植入因果蛊。”
方媛美眸微蹙。
陈长生直接坐不住了。
他站了起来。
根本无法平静！
“道一？柳如烟？”
古月老祖问道，“怎么？你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