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一愣。
“什么第三个选择？”
周游笑了笑，没有说话，但在对方视线所看不到的地方，手中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落了个东西。
——那颗佛祖舍利。
而且，还是前段时间刚充满，处于完全状态的佛祖舍利！
至于幻化成什么东西......这已经不用再多说了。
线香缓缓燃起，但在周游符法的压制下，那烟并未升上空中，而是被局限在了一个区域。
看着周游没说话，拍卖师的声音顿了顿，又开口道。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想拖延时间？还是想趁着这最后的机会，故意戏弄我们一会？”
此时此刻，香已经烧到近半。
周游若有所感，忽地抬起了头——但马上，他的眉头就深深地皱起。
“不对啊......虽然这玩意是随机招的，但与我因由最深的应该是鬼母菩萨，正常来讲招的应该是祂，但这个味道........”
周游豁然瞪大眼睛，脸色倏地大变。
而拍卖师则是满头雾水，哪怕没有形体，也能从声音中听出他的迷茫。
“你这是......在搞什么？”
由于周游的样子太过于反常，以至于它连杀意都淡了不少。
但马上的。
它也感觉到了不对。
——不知不觉间，空气好像是污浊了些许。
当然，这里毕竟是个封闭的空间，再加上之前‘加工’了不少的人体，多了些血腥与污秽的味道很正常。
但问题是。
这不光是气味——那淡淡的恶臭就漂浮在半空中，一点点渗入身体，骨髓，内脏，乃至于........灵魂。
哪怕以拍卖师的存在，它都感觉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味道。
这家伙举起锤子，再一次厉声质问道。
“你究竟干了什么！！！”
：
周游没作答。
或者说，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拉着林云韶，退开了十几步的距离。
拍卖师深吸一口气——哪怕它没有脏腑，也做出了这种动作——然后便想要挥下那个锤子，拦住周游他们的脚步！
——不管这家伙做了什么，先逮住这个始作俑者准没错！
然而。
这时。
一声轻颂忽然响起。
“..........尔时人民各作是念，虽复千万亿岁受五欲乐，不能三恶道苦，妻子财产所不能救，世间无常命难久保........”
很普通的诵经声，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分外地令人毛骨悚然。
拍卖师豁然转过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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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他的目光中，只有一张茫然却又慌乱的脸。
那是个客人，名字......说实话，拍卖师并不在乎，从样子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厉害人物——然而在这时，他却顶着那恐怖的压力，迅速地念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