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怨,你不是说到开赛吗,怎么现在就醒了?”
附在林云韶身上的那位光棍说道。
“嗨,不过是睡点不太踏实,所以想出来透透风而已……对了,你有酒吗,给我来一口。”
……不知为啥,周游总觉方和初遇时有点不太像。
在寒山寺那会,这生怨给人的印象是一个冷漠,凶狠,隐忍至极的家伙,为了杀掉那寒山寺的主持,宁可以身潜伏在对方身边十来年。
而现在.……
也不知本身是这个性子,还是说又伪装出了另一个人格,总而言之与最初相遇那会,这家伙明显是大相径庭。
不过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秘密,周游也懒追问,只是说道。
“这可是我师妹的身体。”
生怨咂了下嘴。
“那又咋地,几口而已,喝不出病来的,何况我之后还你们打擂台,让我提前爽爽又咋了?”
周游无语,但还是解开酒葫芦,扔了过去。
生怨大大咧咧的接过,灌了几口——但马上的,就是一连串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不是,你这酒有这么烈吗?我怎么感觉喉咙里和吞了一团火差不多?”
看她这幅狼狈的模样,周游也终于是露出了个笑容。
“我刚才就和你说了,这是我师妹的身体——人家平日里只喝水和茶的,就算偶尔破下戒也只小酌几杯低度数的果酒米酒,你这么骤然上烈酒.……不难受才怪呢。”
生怨狠狠地瞪向周游。
但以某人的脸皮之厚,权当做看不到。
于是,生怨也只能长长的叹了一声,说道。
“那给我点水吧,我洗洗嘴。”
这回周游倒没说什么,又扔过去个水囊。
生怨费劲巴拉地把残余的酒液吐干净,接着抹了抹嘴角,开口道。
:
“你这人是真没点情趣……算了,说正事吧,等真到开打的时候,你打算做什么准备?”
“什么准备.……不过就是拔出剑,砍过去罢了.……如果点子扎手再动用下别的手段……还能有什么准备?”
生怨用看白痴般的目光看了他半天,方才开口道。
“蛮子一样的想法……有时候我真怀疑你脑子里是不是都长肌肉了.……你就打算这么莽过去?”
周游耸耸肩。
“那还能咋办?”
生怨停顿了一会,先朝着王崇明扫了一眼。
这位师兄很知趣地找了两块棉花,堵住耳朵,而后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去了。
而后,顶着林云韶皮的这家伙才说道。
“换成别的也就罢了,但你不想想,你自家的师祖招惹过多少人?真要撞上这些家伙.……那些人可不会和你讲什么道类的,如果真莽上去的话,恐怕你个大亏。”
这回,周游终于正了正神色,然后低头问道。
“那劳烦指教一下?”
生怨想了想,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