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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歌舞升平,而另一个地方.……
——血与火,在不断的蔓延。
这并不是什么名门大宗的山门,甚至不是什么出名的地方,当地人也只是取了个‘老母猪沟’这种极难以登大雅之堂的名号。
但如今,此处却成了一个绝佳的杀戮场。
唯一能通往外面的道路已经被封锁,山林间满是布下的法阵和符箓,而其效果也只有一个。
——那便是困死这里所有的受害者。
一个朦胧的影子在火焰中东逃西窜,期间死在他手下的敌人也有不少,然而始终突破不了这密密麻麻的法术——直至一抹青光忽然刷下,猛地将他打了下来。
狼狈地几个翻滚,也不顾自己身上沾的血液和污泥,那人影忽然抬起头,厉声喊道。
“长青真人,你怎敢……你怎敢……咱们可是立下过血誓的啊,你就不怕将来遭到反噬,举宗尽灭吗?”
打落他的是个仙风道骨,胡子花白的老头,闻声也是笑道。
“血誓这玩意确实挺麻烦的,但也不代表没有别的方法绕过去.……何况就算遭报应,我们也是将来的事,反倒是云真兄你……罗生门在今天可就要除名了啊。”
被称为云真兄的那个人影抬起脑袋,露出了张相当之怪异的面容。
——这并不是说他长什么丑陋,不如说恰恰相反,那张脸相当之漂亮,哪怕现在染满污浊,也能感受到某种倾国倾城的美感。
但问题是。
根本没法从那张脸上辨认出细节。
乍一看去,只知道是漂亮,但却根本形容不出如何漂亮,甚至不光如此,连对方是男是女,是年轻还是成熟都无法辨认出来。
而长青真人则是抚掌大笑。
“罗生门这无相法可真是神妙,若不是我们早有准备,恐怕真让云真兄给混了出去.……不过说实话,云真兄你也不用浪费力气了,现在不光是青云门一个,还有……”
云真咬着牙开口道。
“法天斋,铁雨府,寒月宫,.……如果我没算错的话,连五仙教都来了……我们罗生门是何能啊,居然让整整五个三十六宗之人来围攻我们……”
长青真人笑着说道。
“也没办法,谁叫你们这帮杀手人太多呢,多少人都死在你们手下……甚至别的不说,近些年里有多少宗门被你们举宗尽灭,连个活口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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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之下,云真当场怒道。
“别的我们就认了,但灭宗那事不是大伙商量出来的???都是防止天元大会出意外,合着锅都是我们背,你们倒摘清白白?”
长青真人一摊手。
“你可别污人清白啊,我们哪商量过这种事?没想到在临死之前,你居然还想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云真已经懒这种家伙废话了,他强行抬起血迹斑斑的臂膀,朝着其猛地弹出几根细如牛毛,闪着幽蓝色泽的长针。
其上明显淬有剧毒,速度更是远超过人目光所能捕捉的极限。
但面对如此暗器,长青真人却是避都没避。
原因很简单。
就在那云真出手的瞬间……不,应该说是在出手之前,一声佛号就忽然传来。
“阿弥陀佛,施主,你杀心太重了。”
下一刻,那几根长针就仿佛失去了重量,风一吹,便飘然飞离。
云真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正源寺的和尚.……好啊,这就是第六个了……慧明,你他妈修了三十年的闭口禅,不去在天元大会上用,反而使在了我这里.……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