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两人已身处在一个房间中。
这房间面积颇大,看起来也是精雕细琢,分外富贵——但问题不是这点。
关键点在于.……
这房间是在个青楼里面的,而且还是青楼中那花魁的房间!
而在眼前,那松赞堪布正搂着两个妓女,赤身裸体,毫不顾忌地笑道。
“施主,禅师,这才不到一天的功夫,你们就来迫不及待地找老衲了?”
周游斜了眼,没说话,反而净恩皱着眉头说道。
“我知道你们密宗荤素不忌,但与人见面的时候能不能有点羞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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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松赞堪布大笑。
“禅师这就谬言了,欢喜之法亦为我宗正道,乃是正大光明的修行,既然是修行,那就何必忌讳旁人?”
这回没等净恩开口,周游便随口接道。
“你是暴露狂还是想当街搞无遮大会和我都没关系,但谈正事前,能不能让这些无关人士先退场?”
听闻此话,松赞堪布才拍了下那俩妓女的屁股。
“行了,既然施主都这么说了,那你们先下去吧,等晚上我再找你们修行。”
那俩妓女娇笑着站起身,路过净恩时,还朝着其扔了两个媚眼。
净恩没任何反应,就好似那千娇百媚的身躯只是红颜白骨一般,仅是谨慎地盯着前方。
松赞堪布已经站起身,随便扯了块布料围在腰间,然后往旁边八仙桌边一坐,先给自己倒了杯酒,接着笑道。
“看起来……两位施主是打算改主意,与老衲我合作了?”
周游则是坐在其对面,拿起酒壶嗅了嗅,而后撇撇嘴。
“什么烂酒.……这么大的青楼,搞酒水还兑一下?”
“是老衲让兑的,毕竟这身体本身尝不出任何味道,偏偏又不胜酒力,只能用勾兑的方法稀释下了.……不过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施主,可否给刚才老衲所问一个答案?”
周游想了想,说道。
“确实,按照这种情况,想顺理成章进入万丈宫,只能靠你手里那三张请函了……但合作之前,我还有几件事想问。”
“施主请说。”
“第一件,你如何能保证万丈宫能认这请函,而不排查咱们的身份?”
松赞堪布笑道。
“其实说起来很简单,不过是那检查之人中,已然有一些是老衲的信徒而已……当然,上山还请函当敲门砖,但检查这方面完全可以放心——中间不会出任何意外的。”
净恩在旁边冷哼一声,但未做任何言语。
而周游则是问出第二个问题。
“你可知道这城里闹的沸沸扬扬的宝贝.……究竟是什么?”
怎曾想,松赞堪布也是皱起了眉毛。
“这个.……老衲确实不知——甚至说这个事情都极其莫名其妙.……一个不知真假的消息,一个连什么作用,什么样子都未明的东西,居然能吸引这么多江湖人士前来,这本身就诡谲的很.……”
周游与净恩对视一眼,而净恩则是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