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话是教中没有任何安排,毕竟本教的经营重点並不在岭南,而是以稳固高丽的局面为主。”
金彩儿笑了笑。
“真话是教中有过明令,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要惊动陈公子。”
“哦,我以为我身份特殊,所以要我隱蔽———”
“话是这么说,但是公子的出身如此,又名震岭南,不管是有心人还是那些聪明的,大概都能猜出来公子背后站著本教。”
金彩儿接著说道:“所以隱蔽不隱蔽的並不重要。”
“还真是。”
陈瑛笑了笑。
自己这一身本事,不能说跟白莲教一点瓜葛没有,但的確有七八成无关。
至於曾经的那些联繫,其中的恩怨却是难以说清。
“所以教中认为,若是强行驱使陈公子为本教做事,反而不美,倒不如像现在这样,陈公子名动一方,成了岭南节度使的武胆,如今不管岭南还是港九,哪一方都要借重您的力量。”
“而您的力量,不就正是本教的力量吗?”
金彩儿灿然一笑。
“所以还是信不过我对吧?”
陈瑛抿了一口茶水,书店里的男男女女们耳鬢廝磨,看上去倒真是恩爱。
只是不知道这里面有几个能走到最后,又有谁来给他们接盘。
“也可以这么说。”
金彩儿点了点头道:“岭南这一块原本是马香主在管理,他跟文香主之间关係不是很和睦。”
“你在教中是什么地位?”
“我在教中身份是执事,每位香主魔下有十二位执事,位阶仅次於香主,我便是马香主磨下的执事。”
“这么说你也能算是教中的高层了?平日里你就在港九吗?”
“我是港九广府两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