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思顿勋爵淡淡地说道:“天竺战事紧。”
“十五万支枪,没有配子弹可以吗?”
陈瑛真有些好奇。
帝国军队的子弹口径跟广府这边的不一样,广府的步枪是从罗斯那里仿製的,走的是罗斯风格,这十五方支枪到了帝国人手里,他们从哪里凑子弹都是个问题。
“这不关我们的事,陆军部只要求我们购买枪枝,不包括任何弹药,殖民部的採购计划里也是这么写的。我们买了子弹,钱从哪里来呢?”
何国礼早已经见怪不怪地说道:“我们要严格遵守採购纪律。”
“不列顛企盼人人尽责。”
威思顿勋爵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只做好自己分內的职责。”
陈瑛是真没想到这句名言居然可以这样用。
不过想想也是,天竺那边输的越惨,港九这边的地位才会水涨船高。
陈瑛自问如果自己是威思顿勋爵,绝对天天向女皇祈祷帝国军队在天竺输个大的。
“那好吧,每支步枪作价一千港纸,总共是一千五百万,广府方面希望可以用帝国金镑支付。”
这批枪是岭南军队淘汰下来的一批忠武56式,也就是陈瑛之前从龙城搞到的同样型號,只不过龙城里面一支能卖到一万块港纸,而这批只能卖到一千块。
一方面因为黑枪跟官方贸易是两回事。
另一方面,这批枪都是膛线快磨光了的爷爷枪,差不多只能当废铁卖了。
一千块一支,这个价格的確公道。
“没有,我只能支付港纸,因为港九的金库里根本没有那么多帝国金镑。”
威思顿勋爵摇了摇头:“港纸跟金镑之间是联繫匯率,你们拿港纸跟拿金镑是一样的。”
“还是不一样的,”陈瑛据理力爭道:“帝国金镑是金,港纸是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