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行於当世,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管那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陈瑛看著全国忠:“现在的前面,不赌就是输,赌了才能贏。”
“不赌就是输?”
全国忠微微一笑。
“我与將军一样,无非是將军本钱大输得多,我本钱小输得少而已。”
陈瑛將手一横往前一推。
“如今乾坤未定,李公若是贏了这一局,很多人都会像我们这样输的很惨,所以我相信將军若是举起义旗,一定会从者如云。”
“节度乃三军之司命,如今李公只能招呼几个军情司的蛇蝎,上下离心,早就不是岭南节度使了,黄中武为人刚直,他若是不改这个毛病,正是全將军施展才华的好机会。”
全国忠摇了摇头。
“陈公子,我以前不相信有什么辩士,现在我信了,我真是动心了。但是我真想问一句,这一局当真跟陈公子没什么关係,您又为何非要作这摊子生意?”
“因为这生意一本万利,我若是做成了,在江湖上扬名立万,谁还敢小瞧了我?”
陈瑛轻轻弹了弹身上的灰尘,虽然穿著普通,但是配上剑眉英目倒真有些浊世佳公子的味道。
“而且我要个公道。”
“公道?”
“不错,一来是为岭南的百姓討个公道,旱为虐,正是上下一心的时候,拿他们的安寧去博自己的位置,这等混帐行径,岂不是没有公道可言?”
“的確如此,是为了岭南百姓吗?”
“讲几句大道理而已,我是为自己討公道。”
陈瑛笑了笑:“不怕全將军笑话,我们陈家孤儿寡母的很不容易,这次岭南有事,我家婆婆二话不说上来助拳,人如今还陷在无终城里,李公不惦念这点香火情分,只觉得可以人走茶凉,那他就不要怕被热水烫一头。”
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確,陈瑛知道话聊到这里其实已经没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