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哭了半天,许三攻瞧了一眼卢庸堂轻轻地摇了摇头。
看来这位全师长是真的动情了。
“將军,是不是李公那里又有什么动向?”
许三攻乃是心腹,跟全国忠早就是一心同体,说话自然也就直接一些。
“那边拿下了黄中武,把第一师的几个团长都抓了,这会还要对第二师下手?他们不怕广府不稳吗?”
卢庸堂皱紧眉头。
全国忠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张匯票。
“瞧瞧吧,刚给我送来的。”
“大古银行的匯票,五十万帝国金镑,他们还真下本。”
许三攻走上前拿起那张匯票。
“將军,这是买您下野?”
“这是买我的命啊。”
全国忠看著那张匯票:“老子是第二师的师长,这些钱也不是个钱。若是下野,那就是小儿持金过闹市,这匯票上面又没有写人名,见票即兑,只要放出风去,老子自然死得不明不白。”
全国忠自嘲的笑笑:“这哪里是买我下野,这是买我一家老小上路。二位,全某人捫心自问,
这些年对二位不愧兄弟二字,如今我要走了,两位兄弟要照顾好自己。”
许三攻看著全国忠:“师长,姓李的不做人,咱们就跟他斗到底,拉出弟兄们动刀枪,第一师现在废了,团长都没有一个,咱们动手,他节度府现在调得动谁?”
全国忠眉头紧皱。
“话虽如此,这几天老李他让我在这看什么鸟毛霍光金日传,我是一点也看不下去,这不是老李能干出来的事。”
“我倒是刚查出来,李公这次背后还有高人。”
卢庸堂面上一冷:“听说是有天机宫的妖人在背后作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