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成了,那就等於有了两头旱魃级数的邪崇,整个岭南都会彻底化为焦土。
陈瑛一时失神,才发现自己想得太远了。
若是情况真如自己所料,那尤老和环保局这帮人绝对不会没有防备。
一念及此,陈瑛將两柄凶兵收回,脸上无比压抑的说道。
“刚才那位—”
杜无咎脸上不无骄傲地笑道:“正是尤老出手了,这邪崇当真是大胆,广府城的地脉乃是东南龙气所在,这一道龙气起於崑崙,直入南海,天然就压制各种邪崇,这才是广府城繁华千年的根本。”
“不过一头小小的孽物,摆脱了束缚就想著横行无忌,也不挑挑地方。”
他话语之中虽然无心,但是听在陈瑛耳里却是有些逆耳。
杜无咎显然是无心,他老脸一红,张嘴想说些道歉的话,但是一时半会鸣呜渣渣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瑛少,刚才我—”
“无妨的。”
尤老威风如此,陈瑛也就当这几句话是清风抚柳。
“倒是还有些事情想要请问杜兄,杜兄能说则说,若是说不得,直接回绝我就好。”
陈瑛能够感受到四周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笼罩感,好像有什么人正在审视自己。
想来是那位尤老並没有远离,而是还盘桓在此,想要看看自己的成色。
“如今的广府,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物议汹汹嘛,都说李公是老而不死是为贼,所以想让他荣养,结果李公不高兴了,把呼声最高的黄將军给抓了,人就关在他的节度府里面。”
杜无咎说著摇摇头:“本来也都是无妄之灾,別人不好说,这个黄中武是个讲究忠义的痴汉子,就算是別人想黄袍加身,他也绝不会接受的。”
“原来是这么个事,那攻打港九?”
“这些军国大事,我们管不著,也招呼不了。”
“两边打起来,那可就是国战了,老兄不为我中州奔赴疆场吗?”
“兄弟啊,真打起来再说吧,这不是没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