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两者的性质更无从比较,无名煞气如同一轮冷月,其性质虽不能说高洁,但是也足够冰冷和光辉。
孙六体內的煞气就像是一阵恶风。
“无名煞气”可谓是自己的根本,不管是修习拳术还是对抗邪票,乃至在炼金术中运用,可谓是无往不利。
但是从孙六体內的煞气来判断,自己体內的“无名煞气”只是与之相似。
“两者从性质上就根本不同。”
陈瑛收回探寻的目光。
如果岭南方面不进行特殊处理,这里再过半天就会变成恶鬼横行之地,当务之急还是弄清楚岭南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瑛將黑犬自影中放出,迅速地在小楼之中游荡了一遍。
凭藉黑犬的感应,陈瑛对这办公楼內的一切立即瞭然於心。
自己所在的这一层没有別人,楼里一共四名犯人,除了自己和大古財团的代表,还有个被关禁闭的军人。
十六名守卫,两两一组的看管一名犯人,多余的十人都守在门口,甚至还架著一柄轻机枪。
“严防死守啊。”
陈瑛脚下的影子当中释放出一道雾气,这隱雾正是从祈雨祷雾咒化生而出,雾气让开一层,很快就排布在了楼道当中。
一个正在审讯的军官看了一眼从门外涌进来的雾气,他皱著眉头站起身来,推开门往外一瞧。
楼道里已经儘是浓雾。
“怎么搞的?”
里面的军官问道。
“不像是失火,我去楼下看看怎么回事。”
他从口袋里摸出短枪,往前刚走了两步,咽喉便遭逢重击,人如同虾米一样弓起腰来,陈瑛顺势折断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