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任何军械都不会外流。帝国不管是在天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指不上岭南齐国富看著陈瑛:“咱们都是中州人,了解中州人心里想什么。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如果真在那个位置上,谁能拒绝得了呢?”
“只不过是內战的名声不好听,而且这几年八闽和桂寧对岭南都是亦步亦趋,人家一向恭顺,现而今又不是过去,什么都要看个物议。”
齐国富哈哈一笑:“中州话叫三寸不烂之舌,道理都是舌头上讲得,天下归一是道理,中州人不打中州人也是道理,这道理还能分出个高低吗?”
陈瑛点了点头。
大古集团的这些人倒不能说有什么独家消息,只是掌握了很多经济数据,再加上跟岭南节度府常打交道,看东西比较宏观。
看来自己这次北上,多半拿不到那些帝国人想要的东西。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请瑛少出面的原因。”
文东成摇了摇头:“不管是六大家还是帝国的財团,我们都没有资本去做这样的生意
“別看是中州人还是鬼佬,实际上都是两头跑,没有中州,哪里有什么六大家,有什么大古和匯寧。”
齐国富冷漠地瞧了一眼那边正在饮酒的匯寧財团代表。
“没有中州的广市场,不是东亚所孕育的机遇,大古和匯寧不过就是个洋人开得杂货铺,不值一提。”
火车的速度渐渐变慢,列车长带著笑容走进餐车。
“各位贵宾,广府站就要到了,请您准备好隨身物品。”
麦浩礼站起身来,他旁边的两个帝国人已经喝得脸上通红。
“真是好好上了一课。”
麦浩礼走过来跟两位中州人握手:“这件事情比我想得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