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嗡嗡叫道:“你快快给我寻个肉身,我怕是维持不了多久。”
“不急。”
瘸腿老汉想了想道:“徐老道的徒弟在这港九一共三人,你碰见的是哪一个?”
“年纪轻轻,面白无须,长得倒是挺好看的。这是哪一个?”
“他大徒弟宫景经商去了暹罗国还没回来,二徒弟梁乾兴在老君观当观主,这时间应该还在广府。还在的应该只剩下温秋实,不过听说这几日下落不明,我一直也寻他不到,不知道去了哪里,当真是耽误事情。”
瘸腿老汉瞧了瞧眼前的虫子。
“那人怎么偷袭的你?”
“他腿法厉害,先是一脚破了你的化畜之法,后一脚破了我的真形。”
“腿法?没听说徐人英还通拳脚啊。”
瘸腿老汉点了点头。
“我说,除了这些,你有没有露些风声给他?”
那虫子知道眼前之人是个心狠手辣的,当即找补道。
“你那化畜之法弊病太多,我们披上了先去六成的灵性,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哪还能走漏风声?”
“哦,那便好,那便好。”
瘸腿老头点点头道:“唉,世事难预料,要在这港九城插旗当真不易。”
“快点给我寻个肉身。”
那虫子嗡嗡作响。
“我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