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踪跡了。
如果按照麦浩礼那个“神秘不会被消灭”的理论,它或者说它的残痕去了哪里?
“你们没有研究过荣亿街这里为什么容易闹鬼吗?”
陈瑛审视著小庙里的一切,这里好像跟自己上次来没有任何变化。
“地脉在这里有一个畸变,变得非常薄弱,导致这里非常容易跟虚界连通。”
麦浩礼评价道。
“我们不知道这种畸变是人为的还是天然的。”
“你就没有想过修补吗?”
陈瑛很好奇。
是鬼佬们技术不足还是另有目的。
“那些专家们认为这种畸变对於港九半岛有好处,这里的地脉虽然变薄弱了,但是转而强化了周围的地脉,从概率上讲,其实降低了邪祟出现的机率。”
“所以还是一件好事?”
“事情的好坏取决於你观察的角度,角度的变幻……那是什么?”
麦浩礼望向小庙的另外一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街面的景色变了。
两边的小楼被一阵深沉的雾气吞没,一条蜿蜒的小路从雾气之中甩了过来。
陈瑛没有说话。
小庙的另一头正在传来一阵悠扬的声音。
那声音实在是令人熟悉。
哀怨婉转的清唱从身后传出来,一同而来的还有一阵仿佛磨牙一般的声音。
“……偷偷看,偷偷望,佢带泪带泪暗悲伤。我半带惊惶,怕駙马惜鸞凤配,不甘殉爱伴我临泉壤……”
陈瑛一把抓住麦浩礼,两人一同向著水井的方向退去。
井盖的厚石板稍微动了两下,似乎在表示不满。
然而声音的主人並没有顾虑这些。
他轻挪莲步,腰肢曼舞,红裙飘舞,一举一动尽显大家风范。
然而陈瑛看著身著红裙的那张脸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