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港九的地下势力圈子里彻底臭了名声,但是敢打敢闯,虽然名声臭了,油水越捞越多,连带著字头不降反升。
“苏雄混这么几年,其他几个字头没有联起手来打他吗?”
“怎么没有,几大字头早就联手要扫他,只是越扫他越强,不过不怕啦,听说他行事太囂张,差佬看他不爽,而且他原本的靠山马上退休,其他几个探长准备对他下手了。”
衫荣忽然想到了什么看著陈瑛说道。
“不过瑛哥,你有没有想过混字头?”
“我?”
“对啊,苏雄那边是你亲戚,而且你也一身好功夫,头脑也好,很快就能上位的。”
“是啊,然后呢?”
“什么然后?”
“我是问你,混字头上位之后干什么?”
“大把银纸,一群女人,当然是声色犬马,纸醉金迷咯?”
“港九是有法律规定,只有当古惑仔才会有大把银纸,一群女人,才可以声色犬马吗?”
“当然没有了。”
“人生的目的一同,不管光荣还是庸俗,途径有很多的。”
陈瑛想到了自己的前世,每日忙得要死,到了月底一样攒不下多少钱,对父母永远报喜不报忧,但是父母的忧色並不会减少。
整日忙碌,整日不开心。
也不知道撞飞自己的百吨王能赔偿多少,但父母需要的不是钱,是让他们忧心忡忡的儿子。
独在异乡为异客,所思所念是回家。
“瑛哥,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荣哥,你想不想为你老大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