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朝奉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吧。”
当铺的面积並不算大,分成里外两间,里面是高高的柜檯,外面摆著椅子茶几,不管內外都是空荡荡的,碧绿的烛火烧著,映著四周一片幽色。
“这位先生,不知道请我进来是想聊些什么?”
“不知道小兄弟是否想要做一单生意。”
鬼朝奉也无茶可奉,他撩起长衫盘了个二郎腿,侧著身子好像真的是个慵懒的生意人。
“在下身无长物,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入阁下的法眼。”
“你怎么没有。”
鬼朝奉淡淡说道:“你体內有一股十分精纯的煞气,这煞气如猛虎臥山丘,一旦甦醒是很了不得的。煞气这东西,除了某些人有法调用,一般都是与主人无益处,反而有所妨碍。”
“那我这一股?”
“我说不了假话,你这股煞气很特殊,对你没什么坏处,所以它才值钱。”
“值钱?”
“一千张纸钱。”
鬼朝奉说道:“若是你愿意將煞气交出来,便有一千张纸钱。”
“这么多?”
“或许还要多些,不过它给你订的就是这个价。”
鬼朝奉指了指另外一边的柜檯。
“它?”
“不错,它。”
鬼朝奉看著陈瑛说道:“我不过是在这里打工而已。”
“你?”
鬼朝奉轻轻弹了弹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