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师兄至少已经有三天没有休息了,体内的神秘所剩无几,灵能也近乎枯竭,这点剑气几乎就是他最后的本钱。”
“任质应该跟死国的人搭上了线,慕师兄应该是上了这小子的当,还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倒是天残,他跟我的联系似乎被什么东西给遮蔽了。”
陈瑛的眼睛锁在天残身上。
天残能够调用自己的力量不假,不过跟自己的联系一旦被切断,他也会面临一个上限问题。
这就像是一条正在被一点点堵塞的河道,上游流下来的水再多,也会一点点减少。
现在天残应该还没有感觉。
总而言之,眼下这的确是遇到了危局。
不过陈瑛也不确定是否要出手。
毕竟他也想知道死国的王莽,这位新帝王到底又有什么新花样。
如今还真是一个两难的局面。
“马前辈,你横行河西,行侠仗义,慕秋池打心眼里佩服。不过如今关中百姓死了个满坑满谷,你就这么为虎作伥?”
慕秋池横着长剑。
“想想自家曾经作为,不觉得羞愧吗?”
“羞愧?”
马长空皱紧眉头。
“谁跟你说关中人死绝了?”
“嗯?”
慕秋池看着马长空:“整个关中大地,已经是十室九空,难道你没有眼睛吗?”
“你这小子,说话真冲,在港九当惯了电影明星,连调查的基本功都没了吗?”
马长空正色说道。
“我告诉你,关中的百姓不仅没有死,如今日子过得还很好,人人有衣穿,有书读,各个的日子都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