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白川觉得,一个人在陈瑛的年纪能够练成无上神通,就已经是匪夷所思。
如果在这个年龄还能成就那种诅咒之术、操控毒蛊的法门,甚至那种劈开空间的蛮力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纵览中州历史,从古至今未有如此之奇。
“嗯,总教习言之有理,若是那位来此,的确是不得不防。”
唐白川还是要摆出一个海纳百川的姿态。
高佩这个人本身的价值有限。
说句实话,在他心里,所谓剑庐不过是冢中枯骨,类似某种如今正时兴的主题乐园。
就是让中州江湖上那些一腔热血的倒霉蛋挥洒精力的地方。
剑庐是否存在,掌握在谁的手中。
对于唐门来说都没有意义。
高佩在剑庐的那些作为,唐白川也懒得过问。
但是剑庐如今落到了别人手中,高佩的价值就变了。
他作为剑庐总教习的价值几平是负数。但是作为一个被魔头占了基业,仓皇逃窜而出的总教习,价值那可就拉满了。
唐白川不仅可以在这个中州乱局不断延伸的当下重新亮明唐门的招牌。
向整个中州宣誓,唐门依旧是正道的中流砥柱。同时也能延揽很多无声的盟友。
在这个时候,中州上人人自危。
不动堂虽然没有动作。但是天下盟被岭南鲸吞蚕食已经是必然。
很多人都要找一个去路,找一个后援。
这就是唐门借此扩大影响最好的机会。
千金买马骨,高佩值这个价钱。
“说起来,本座倒是有个想法,既然剑庐这边尘埃落定,我们不如静观其变。倒是汉中那边,麻烦总教习去一趟,帮着本门在那里查漏补缺。”
唐白川微笑道。
“等总教习回来,如果剑庐这边还是没有变化,那就开香堂,请总教习在本门当个长老。”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