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公平的受到了一样的诅咒。
这诅咒的效果倒是十分公允。
“丧失神通”
同样是对法则的否定，这上面的诅咒似乎跟眼前的虚无是一个路子。
陈瑛仔细思考着。
如果说青莲剑歌是中州人打造的一把利刃。
那么眼前的这片虚无跟敝衣仙人的诅咒一样，都是针对神明的生化武器。
前者，要刺痛乃是杀死神明。
而后者则是制造一片神明无法存在的土壤。
失去了改变法则的力量，神明不过是一群脑子秀逗的凡人。
不，作为法则的代表，这就意味着他们的死亡。
因此，后者是侵蚀他们肌体健康的病毒。
前者是斩开他们胸膛的匕首与利刃。
陈瑛能够感受到，自己通过无名煞气所获得的一切都在这诅咒之力的影响下消失。
甚至就连自己的存在本身，此刻都摇摇欲坠。
作为标准的邪祟，自己实际上就是无名煞气构成的怪物，当神通丧尽，自己存在的基础也就不存在了。
不过这种变化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通过风蛊之术，通过无名煞气，陈瑛正在一点点的将自己的存在重新稳固，将失控的诅咒缓缓凝固于一点。
而菩提留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玄天曼荼罗的黑暗在虚无之中越发明显，其中无数的诡异人影都在融化。
它的傀儡们崩溃了。
而同样承载着这诅咒的巨大的虚无，此刻也在褪色。
更确切的说法，正在归于它原本的样子。
陈瑛不太确定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好像看到了时空本来的裂隙，这裂隙之中有九道向外延伸的伤口。
这伤口如此扭曲，仿佛是某种恶毒的虫子，正在汲取这个世界的营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