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楼主您有所不知,这几日是我的门下盯着东门,听说是他捡到了个肥羊,像是岭南来的,出手就是大笔的港纸。」
「我看这小子是发了财,要在咱们面前显露一番。」
「这就是你们几位不知道了。」
另外一个楼主插嘴道。
「浮萍他是得了宝,我有个门下当时就在登晖楼,几位教习给他分的不是那个什么五毒秘典吗?」
「那本古籍修习起来是要中诅咒的,其中一种还是对运气下手,最为棘手,浮萍他得罪了总教习,才把这书送到他那里。」
那楼主冷笑。
「不过那岭南来的肥羊,好像是有什么宝物,居然能够解掉其中的种种诅咒。浮萍那小子定然是下手得了这样的宝物,想要借宋楼主之手,交到总教习他老人家手里。」
「因此才在这里设宴,咱们呀不过是陪客而已。」
那宋楼主脸上闪过一丝傲然。
「总教习又哪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是浮萍他自己疑心生暗鬼,咱们堂堂剑庐,天下侠义道的领袖,谁会给他小鞋穿。」
「谁说不是呢?」
「总教习他老人家光风霁月,浮萍纯粹是小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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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是侠义道的领袖,浮萍这样巧取豪夺,传到江湖上总不好听。」
还有个呆头呆脑的如是说着。
那宋楼主横了他一眼。
「唉,话也不能这么说。」
「正所谓重宝归于有德之人。那小子带着这样的宝物,那就是小儿持金过市,是个惹祸的根苗,或许还要害了他的性命。」
「交给咱们剑庐,这就是物归其主。在他手上,不过是个自家的宝贝,在咱们这里,不知道能救多少游侠的性命。」
「不愧是宋楼主。」
「宋楼主高屋建瓴,是咱们想得浅了。」
一群人接着吹吹打打。
那宋楼主也是一笑。
「唉,我也是跟着总教习他老人家时间久了,多学了一点,惭愧,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