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我捋一捋。」
现在好像渊狱的事情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你看，我的最终目的是对婚姻这个概念下手，因为我发现人类的婚姻跟爱情、忠贞没有任何关系，本质上就是一种经济行为。」
「嗯，没错，合众国的婚姻的确没有什么神圣性了，只是一种简单的经济合作行为，差不多等于双方合股办了一个公司。」
「没错，经过我们长期而有效的工作，婚姻已经跟性、生育、爱情、忠贞这些概念都没关系了。」
「结婚可以没有性，可以不生育，可以跟爱情无关，更没必要彼此忠诚。剩下的只有绝对的经济关系。」
初堕者侃侃而谈，他心满意足。
他爱死现在的合众国了。
「最终我成功的掏空了婚姻的一切内涵，让它只剩下一个简单的经济关系了。这样人们就可以不结婚，过上另外一种生活。」
初堕者看着大衮。
「你见过鸟吗？」
「嗯？」
大衮虽然一直习惯初堕者这种跳脱的个性，他似乎在昆仑墟的时候就这样。
「在死去的那个世界，曾经有一个国家叫做澳大利亚，澳大利亚有一种鸟，叫做鹤鸵，鹤鸵非常特殊，它是一妻多夫制。」
「你等一下，我们没为什么要聊鸟。」
「因为鸟类是恐龙的后代，他们的择偶策略比哺乳动物成熟多了。非洲的火烈鸟，同性情侣会养育孤儿。南极洲的企鹅，如果自己的孩子死了，会偷走邻居的孩子抚养，人类不过是在重复鸟类的故事而已。」
初堕者冷冰冰地说道：「我们的创造者自诩万物之灵，但实际上只不过是一种特殊的动物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