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
渊狱一半的支撑都已经消失了，整个系统只是勉强维持，如果继续搞下去，就会彻底黄摊子散架。
同样，如今的这个赫尔墨斯，其实是只是就是原来那个元件留下来的「虚拟内存」，它是保留在渊狱内的一层层印记，其本身已经不存在了。
不过因为渊狱这个系统还能运转，还有一些冗余能够维持一个虚假的赫尔墨斯存在。
他存在的意义，就是指导自己完成后续的步骤，转化为真正的魔神。
从这个层面上说，陈瑛觉得渊狱的这个系统显然比较落后，正常情况应该类似什么封神榜，你愿意来要来，不愿意来也跑不了。
应抓尽抓，一个都别放跑。
「如果我现在拒绝会怎样？」
陈瑛真心发问。
「那么你现有的权柄将会剥离。」
赫尔墨斯如实说道：「我不建议你这样做，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做过。而且你会被标记为敌人，这是一件……」
「你是怎么死的。」
陈瑛看着赫尔墨斯：「神明的最后是走向坍缩，你到底是走向了自己的终结，还是转化成了其他模式。」
赫尔墨斯看着陈瑛：「你不会想知道的。」
「实际上，我的问题还有很多，因为你的描述，跟我所见有很大的不同。」
陈瑛一挥手，这万魔殿内忽然多出来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他舒服地躺在上面，缓缓述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