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了天堂,经过了一场苦战,幸存的神明之中也有许多彻底走向了消亡。」
「当然,天堂山也元气大伤,但是牢笼已经建成,神明的时代消失了。」
「我们在最强大的三位神明领导下来到了这个世界的最低点。」
「在经过了天堂山的建造之后,这里变成了一切邪恶的聚集地,最糟糕的情感和神秘在这里聚合,这几乎是对神明而言致命的毒素。」
「我们对应的是自然的法则,是具体的概念,不是情绪,但是为了对抗穹高和他的天堂山,我们没有办法,每个人必须抛去自己曾经伟大的形象,完成自我重塑。」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有了三位最强大的领袖,他们是如此伟大,构成了渊狱存在的基础,在付出了无数的牺牲之后,只有最后的七十二人幸存了下来。」
赫尔墨斯淡然说道:「我就是其中之一。当然,对自我的重塑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很多神明并没有撑到完成的那一天。」
「而幸存下来的魔神,很多也割裂了跟过去自己的联系,成了全新的存在。」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重新站稳了脚跟,就算头顶上高悬着难以想像的危险,狡诈而残暴的穹高随时可能发动更加凶狠的打击,但是我们至少支撑下来了,仍然抱有未来。」
「但是很快,我们就察觉出了某些问题。」
「所有的神明都在消逝,我们是概念的产物,对应着不同的法则,伴随着智慧生物的消亡,我们的存在也在变得模糊。」
「毕竟在荒无生命的死亡星球上,财富和贸易根本毫无意义,就算是贪婪和恐惧也无从谈起。」
「渊狱固然是一座新的堡垒,而且也是我们的牢笼,曾经合作无间的魔神们似乎重新想起来,我们当中的许多人来自昆仑墟,甚至有些跟穹高有着非常深刻的联系。」
「猜忌,纷争,死亡。」
赫尔墨斯叹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