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看了看下方的一片纯白。
「即便是我们,上一次面对这样活着的神明,应该是已经很久的事情了。」
「如果是我来操作,我就会把东宁府作为一个缓冲,从现世剥离出去,然后将大国主的神魂催眠,利用它作为锚点,构建一个横亘于幽冥与现世之间的茧。」
「这样两个世界之间就有了缓冲,当然虚界的神秘会扩散过来,中州也会少一块土地,但至少避免了直接的冲击。」
茧吗?
陈瑛点了点头。
张天师的思路的确有可取之处。
如果将幽冥和现世比作两个圆球,张天师的办法就是制造一枚弹簧,横在幽冥跟现世之间。
两个圆球或许有碰撞的时候,表皮或许会蹭到一点,不过因为这个弹簧的存在,最终还是会保持一个稳定的距离。
不仅思路可取,操作上也比较可行。
「那他呢?」
陈瑛指了指下面的大国主,这位神明仍然在发出各种意义上的哀求。
包括但不限于。
「你一定是我父亲素盏鸣尊的转世,父亲,我是你的儿子啊」
「父亲,我愿意献上我的一切……」
「伟大的父神,宽恕我吧!」
……
陈瑛把这些当成背景音,已经自动屏蔽掉了。
「只需利用它的体量就好了。」
张天师解释道:「致以太牢之礼,以醇酒来安慰神灵,让它陷入迷醉之中。」
陈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