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少,我……」
全国忠一时也是感慨莫名,心中有万千话语,只是临到嘴边,一切却很难出口。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生死故交,什么也不必多说。」
陈瑛提点他道:「这段时间辛苦了。」
全国忠苦笑:「不敢言及辛苦,只有殚精竭虑。」
「我从来对节度府的权力运转没有兴趣。」
陈瑛轻声说道:「只是既然斩掉了那条无足之龙,总要做些事情告诉天下人,全将军要受委屈了。」
「不敢。」
全国忠心中感慨莫名。
其实从技术角度看,自己现在已经跟死人没有区别,只是早死晚死而已。
如果换做胜利者是尤老,黄忠武此刻已经被挫骨扬灰,昭告天下了。
但是陈瑛还愿意给自己留一份体面,那自己就要珍惜这份体面。
「瑛少,其实我本来在家中等待处理,不过今天早上有人来找我,让我发动旧部,夺取广府,甚至要我切断对港九的一切物资流通。」
全国忠自然知道要在什么时候跳船。
「联系我的人,是飞雪楼的云婉仪。」
飞雪楼?
这些情报贩子还真是癫狂,这个时候为青教火中取栗。
「飞雪楼到底是青教埋在江湖中的暗子,还是云勐已经到了疯癫的程度,将一门老幼押上来作赌注?」
青教的攻势果然紧密,当自己跟鹤传秋准备干掉尤老的时候,他们居然准备来个一锅端。
「全将军,请随我来,如今去八闽的道路并不算太平。」
陈瑛说着,带着全国忠的身形已经在空气中消失。
八闽,南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