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灵能以一种独特的韵律爆发,在陈瑛的拳上构建出一个恐怖的端点。
这一点上,空间本身都在破碎。
天极禅震。
一阵令人牙酸的波动之后,空中咆哮的巨蛇,狰狞而来的四翅怪鸟和独目巨人,都在转瞬之间崩溃。
他们的神秘、血肉、能量,都在一瞬间失去了束缚,归于最原始的状态。
刹那之间,天朗气清,妖邪无踪。
陈瑛拉开丹炉,看着里面最后一抹匆匆消解的紫色火焰,一个好似婴儿的紫金丹丸正躺在炉中,诡异的香气此刻更盛。
那丹丸似乎感受到了陈瑛的注视,缓缓向着丹炉内退去。
「既然死了,就要死个干净清白,花费多少心思,最后不过是变成另外一种邪祟。」
陈瑛伸出一指,天极禅震再次发动,将这紫金丹丸抹去,它发出一声低哑的悲鸣,重新归于无形。
噬月之影仿佛一道并不存在的虚影,自陈瑛脚下展开,这里存在的一切神秘尽数吞没。
陈瑛脚踩龙鳞丹炉,轻飘飘地落在潦倒先生面前。
「我说了不用算,因为它们最后都是一个输。」
这老道人胸口的伤口仍然在冒着金色的液体。
陈瑛扫了他一眼。
「这道伤是谁做的?」
「这不重要,因为他来了。」
潦倒先生囫囵爬起,向着大海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