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间的高度消失了。
陈瑛发现自己已经无知无觉之间位于厚重的蒿草之间。
飞行作为一个概念消失了,与此同时还有众多的概念随之消失。
剩下的只有悠扬的颂歌,如同了恋人向着夜幕倾诉,呼唤着自己的爱人归来。
陈瑛感受到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郑干身上已经变成了一件白衣,他手中浮现出一柄黑曜石匕首,他赤裸着双足,如同自远古走来的祭司。
在郑干的身后,还有一道修长的影子,他身上带着众多不同的气息。
死亡、睡眠、梦幻、终结、生命……
他身上的权能是如此丰富,让陈瑛体内的不断燃烧的五道将军本源之力产生一股归宿之感。
老东家虽然没有亲身降临,但是伴随着这场祭礼的完成,祂无远弗届的力量已经被牵引而来。
泰山府君祭已经展开,绝对的权能凌驾于整个空间之上,陈瑛发现自己的众多咒术在此刻都已经无法施展。
这就是上位力量对下位力量的绝对碾压。
「所谓的大咒术,不过是对神明权能的拙劣模仿罢了。」
陈瑛感受着泰山府君祭展开的领域。
「蒿里山,呵呵,能够埋骨此地,也算是你死得其所。」
空间结构重新凝固,一条条黑色幕布从天际降下,将整个天地纳入。
郑干犹如古老的祭祀,用手中的黑曜石匕首划开手掌,嫣红的鲜血喷涌而出,自天际垂下的幕布染上一层猩红。
祭典已经开始,陈瑛此刻已经被标注为猎物。
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
陈瑛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的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