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某虽在漠北,但是家中一门大多住在八闽,当初那一场大乱,许多亲朋故旧多赖陈公子援手才逃得性命,不胜感激。」
「按理来说,绝没有跟恩公动手的道理,不过久闻陈公子神通手段南天第一,李某人斗胆,厚着脸皮向陈公子讨教。」
他说话谦逊,既展露自家身段又为陈瑛扬名,下面自然有人喊了一片好。
这种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片汤话才是所有人都爱听的。
至于李金刚一个平日里在漠北走动的人,为什么亲朋故旧会住在八闽。不要细问,这样没礼貌。
「其实,陈公子对奴家也有大恩。」
五毒门的阮芸一身轻烟一样的罗纱,的身子在紫雾一样的衣衫下若隐若现,她声音娇媚,头发上盘踞着种种毒虫。
「奴家的亲眷许多都在南洋,这次变乱若不是有陈公子出手,斩断了天竺人的脏手,这次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迷了神志,奴家这里也要向陈公子谢恩。」
她说着盈盈一福。
下面的人一片哗然。
这两位是商量好了吗,怎么词都一样。
当即就有好事者在下面喊了起来。
「我说,你们这几位是来武当打擂台的,还是组团来报恩的,有没有还受过陈公子大恩的?干脆凑一局算了。」
「阮副门主还是待字闺中,不知道准备怎么报恩啊?当牛做马还是生儿育女?」
「嘿,那边的,当牛做马跟生儿育女又不冲突,干嘛不能两样一起来?」
下面乱成一团。
玄微道人自然要维护秩序。
「列位有什么私谊等比完了再说,现在可以开始了。」
他说完身影一闪,直接在空中消失不见。
剩下的那三位彼此面面相觑,阮芸直接一个纵跳,自己跳出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