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空和尚叹息一声。
「同光禅师十分照顾我,他念我性子执拗笨拙,经常提携我,后来我出菩提院,入达摩院,都赖他帮助。」
「等同光禅师行将不久的时候,也是我亲自动手送了他最后一程。」
「等同光禅师行将不久的时候,也是我亲自动手送了他最后一程。」
悲空和尚看着眼前的鹤传秋。
「鹤真人,想来武当的情况也差不多吧?我们谁的手上不曾沾染过师门长辈,亲朋故友的血呢?」
鹤传秋脸上并无言语,似乎毫不在意。
「陈施主,你为了你家婆婆对上青教的妖孽,我要是问一句,假如你家婆婆在无终城内化为邪祟,到了中州为患,你能下得去手吗?」
悲空禅师叹息一声。
「修行之路,乃是绝路。成佛是镜中花,登仙更为水中月。这条路走到最后,不过大梦一场。可偏偏就是一场空,无数人在里面依旧纷争不休。」
「大和尚,念叨这些裹脚布干什么?」
鹤传秋正色道:「这世上总有个是非对错。」
「青教的根本之意,取的是万古长青四字。」
悲空禅师缓缓说道:「这个组织的目的就是为了互通有无,互相扶持去寻找修行人真正的答案,用尽一切手段证明成佛登仙是可行的。」
「这才是他们的宗旨,因此才会有各门各派的弟子纷纷进入其中,才会有种种不择手段的行径出现。」
「只要生死难关仍在,青教就杀之不绝,鹤真人,你要我与天下同道为敌,贫僧自然不怕。只是再过十年,二十年,一百年。等陈施主这样的人物变成青教中人,你我又该如何?」
悲空和尚淡然说道:「听说武当高人临终之时,要以三万六千柄法剑研磨躯体,名曰兵解,等到你鹤真人兵解成仙了,谁还能执正道牛耳,去当这个讨人嫌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