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皇室的惯例,亲王殿下是不能跟伯爵以下的贵族多说话的。
陈瑛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矩。
麦浩礼又一次释放了,不过这一次没有升官。
陈瑛很想知道这哥们到底还要被抓几次。
「我说,你要不干脆辞职算了,每次被抓都有你,你这手段不高明啊。」
陈瑛跟这位老朋友劝说道:「来麒麟实业帮我吧,绝对比跟着帝国干赚得多。」
「这不是钱多钱少的事,我对女皇陛下有着无限的忠诚。」
「你这么忠诚,干嘛总是被抓呢?」
「你们中州的忠臣,不也总是被奸臣迫害吗?我就是这样的。」
麦浩礼动情之处还不忘用中文高声朗诵道。
「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陈瑛也唯有评价道:「差不多得了。」
伦敦之行也就算是匆匆结束,当陈瑛重新进入那个神秘教堂,走入地下铁的时候,陈瑛发现负责看门的老头已经换了一个。
玻瑞阿斯已经离去,换成了一个年轻和煦的青年,他的肩膀上趴着一只鹰隼,同样披着长袍坐在地上。
导航厅的光头们已经就位,这些人肉车票是少不了的。
「你们好,旅人。」
他站起身来看着陈瑛。
「能看到同类总是好的,我是泽菲罗斯。」
「尊贵的殿下。」
威斯顿勋爵见到这位赶紧行礼。
「你好,小家伙,没想到你老得这么快。」
青年笑了笑,他接着对陈瑛说道。
「你也可以叫我西风。」
他的言语之中似乎蕴含
「你能够看出我的本质,我也能够看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