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之前的西尔维斯特,还是现在的路德维希,他们都代表着某些人,而不是审判庭。」
「您的意思是,这个亵渎者……」
「当着宗座的面,我们将事情讲得直白些。」
科尔涅乌斯看了一眼远处披着麻衣,整个人好像死了半截的安条克。
「西尔维斯特代表了进步党,他跟那些人有合作,他对付你是他的私人利益,审判庭的每个审判官都是独立的,审判庭没法约束他们。」
陈瑛点了点头。
这倒是个很好的理由,独立,以后自己安排下面人搞谁,直接表示这是他们独立办案就好了。
「而路德维希,他更加糟糕些,显然是某些人给他开出了难以拒绝的条件,让他来挑衅阁下。」
「不过我想今天的事情以后,这样的傻子会少一些,我们也会力行约束,防止有更多的审判官越界。」
「所以这是和谈吗?」
陈瑛看着眼前的方脸男人。
「审判庭的权威,来自于我们总是成功,能够干净利落的解决对手,但是现在我们失败了两次,我们没法再失败了。」
科尔涅乌斯开诚布公的近乎可怕。
科尔涅乌斯开诚布公的近乎可怕。
「没有人喜欢审判庭,议会、行政机关、警务、军队,还有广大民众,我们在教会中的支持者也不多。」
「我们是靠恐怖维持地位的,陈先生,如果恐怖消失,审判庭也就消失了。」
科尔涅乌斯看着陈瑛:「当然,你可以继续挑战下去,这样我们就不得不展开一场相互毁灭的战争,直到只剩下一方幸存。」
「或者我们可以赶在这场可怕的死亡螺旋开始之前将一切结束,握手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