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残站起身来,跟着列车长向后面的车厢走去。
列车分成普通坐席和包厢,托运的贵重行李放在最后面,有一个单独的车厢。
车门上已经覆盖了一层寒霜,淡淡的血腥气从里面传出来,一个乘警正紧张的站在门口。
「您总算是来了。」
乘警跑过去迎接天残。
「从昨天晚上开始,这里面就有怪声,我用符纸将车门封了,但是里面的动静还是不断……」
他断断续续的讲着。
如今好邻居基金会已经编撰了好几本《特殊事件应急管理办法》,讲了对付邪祟的一切常规处理办法,岭南的这些警务机关也经常举办学习班,配发了各种道具。
经过了这些年的努力,现在的一般警务人员也有一定的常识。
相关知识甚至已经开始进校园,进企业,成为全民必学的共同知识。
天残不着急的挥了挥手掌,伸出食指点了点门上的寒冰。
些许寒意渗入手指,他挥手一弹,那些冰凌瞬间消去。
「还真是邪祟……」
天残心底转过一丝念头。
他这一年多来跟着慕秋池跑来跑去的做节目,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
更何况慕秋池为人豪爽大气,也传了他两手江湖上的真功夫。
今天的天残早已经不是岛上的纯粹骗子,而是有了三分真本事的演艺人员。
刚才这一指头运用上了拳术之中精壮血气,最能干扰神秘的运转。
如果门上的寒冰是自然凝结,这一指头上去最多是多了些水分,如果是神秘所致,才会有这样寒冰消解的现象。
里面有东西,但是不太强。
天残心中有了判断。
「闹腾了一宿,车上有什么新上来的东西?」
「昨天经过湘阴的时候,有人托运了个大箱子,看着很吓人。」
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