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瑛,卡尔松伯爵感觉到了什么叫无能为力。
「陈,你不必当中州人的救世主。」
卡尔松伯爵说道:「如果我们任由事态继续恶劣下去,所有人的利益都会受损的,应该放下过去的成见,我们团结在一起。」
「只有一方退让并不叫团结,而且我也不是中州人的救世主,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陈瑛看着卡尔松伯爵:「今天星岛的局势恶化到现在这个程度,完全是帝国在统治上长期偏袒和歧视的结果。」
「说句实话,很多中州人都是安于做一个二等公民的,但是现在连二等公民都做不得,不得不走上了这条路。」
「如果帝国难民能够安分守己,如果星岛警务能够秉公执法,如果中州人在帝国治下能够感受到哪怕一丝丝平等和安全……」
「事情都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时局如此,我很痛心。」
陈瑛开始给卡尔松伯爵上课了。
「其实总督阁下应该思考的是,自己到底要代表谁,是代表那些暴徒,还是代表良善守法的公民。」
陈瑛讳莫如深地看着卡尔松伯爵。
「伦敦希望的,是您守住星岛,但是离开了中州的守法公民,仅仅依靠帝国那些暴徒和乱党……」
「乱党?」
卡尔松伯爵看着陈瑛。
颠倒黑白好歹也有个限度,帝国难民怎么就变成乱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