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最后坚定地说道:「但我相信这就是帝国伟大的原因,正因如此,你们才会创造如此的伟业,因为国家正是由如此多的普通人组成的,他们有理由决定未来的命运。」
卡尔松伯爵看着陈瑛,不知道这些话语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伦敦的帝国议会制度有问题?
「我很担心您的命运,伯爵阁下。」
「其实在星岛,您碰见的困难比在伦敦还要少些。」
陈瑛笑了笑。
「毕竟在这里,只有明枪,没有背后射来的暗箭。」
卡尔松伯爵轻轻地撇撇嘴,显然略有不同意见。星岛最大的暗箭射手就在他的面前。
「伦敦嫉妒您的人很多,还有进步党的那些小人,您在星岛越耀眼,就显得他们越发无能。嫉妒贤达是我们人类的一项通病。」
陈瑛展开双手:「我们中州有一句谚语,如果树木生长得太高,嫉妒之风就会尤其钟情于它。」
「即便您成功的完成了伦敦交给您的任务,将难民送回了帝国本土,但是星岛沦陷了,您觉得会有什么美好的前程等着您吗?想想我们共同的朋友威斯顿勋爵,他为帝国做了这么多,等待他的是什么呢?」
「叛卖,是背后刺出来的匕首,不只是来自对手,更来自朋友。」
「阁下,您为帝国思考的太多了,为自己思考的太少了。」
卡尔松伯爵看着陈瑛。
「那陈先生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