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福祥微微一笑。
「你家那个老三不是中了咒术吗,我是束手无策,但是瑛少来了,随便一出手……」
他话音刚落,一只渡鸦就穿过了现实的物理阻隔,出现在了房间之内。
巨大的黑翼张开,幽蓝的眼睛盯着眼前几人。
「蔡会长,你好,我是陈瑛。」
渡鸦开口说话,让蔡炳光面上一惊,而一旁的蔡福祥则是压抑住自己心头的惊讶。
另外一边的马如龙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我人在总督府,所以只好用这种方式跟你们交流。」
「了然。」
蔡炳光赶紧站起身来,他脸上少了一份从容,多了不少谨慎。
「瑛少的神瞳果然是鬼神莫测,老朽在南洋这么久……」
他说话间忽然感觉到一股异力贯穿自己的胸膛,心肺之间火辣辣的一阵剧痛,忽然张口吐出了一大团的黑水。
那粘稠的黑油落在地毯上,蔡炳光止不住的咳嗽。
「你年轻的时候身上打熬得不错,只是肺上有些毛病,我帮你给清理了,日后抽烟喝酒没什么耽误的。」
蔡炳光脸上闪过一丝恍惚。
他早年间也是练过拳术,后来挣下了这么一份家业。不过这几年体检,大夫已经告诉过他肺部不太健康,心脏也有问题。
没想到陈瑛不过是分身到此,就把自己给治好了。
「这……蔡某还有个儿子……」
「带过来就是了。」
渡鸦接着对一边的马如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