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却是抓住时机,重新劈下一刀。
一道紫雷黑电循着某种奇妙的轨迹,一刀落在空间即将恢复时的虚空。
伴随着空间的一阵涟漪,刀光消隐其中。
「他斩空了?」
尸主心头略微一喜,今日已经是偷鸡不成,万万不可再把自己搭进去。
雷光如长河,向着某位端坐广府老巢之中看过来的老登斩了过去。
虽然伴随着空间的异动,以及此地的布置,这一刀落下之时不知道已经削弱了多少倍。
但是那凌厉的刀光终究还是当头落下。
哧。
一道血痕自尤老天顶之处向下贯通,一直到了下巴才算收尾。
一刀将他的面皮分成了左右两边。
「还好面皮够厚。」
一刀将他的面皮分成了左右两边。
「还好面皮够厚。」
尤老伸手摸着这条浅浅的伤痕。
「雷渊,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暗运玄功,将面皮上的伤痕轻轻抹去。
五十年了,五十年未曾受伤,他都忘记了上一次被人真正威胁到是什么时候。
「老了,江湖上跑出来这么多小老鼠都不知道。」
尤老微微一笑,眼眸之中尽是寒光。
不过他很快神情再变。
哧,又是一滴鲜血涌出。
那飘忽而来的一刀并没有被自己随手抹去,刀痕仍然停在脸上,像是某人对自己的嘲讽。
「好小子,真是好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