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伏夜出,倒也跟这里的不干净的东西们相安无事。
如今天色已晚,这街上已经没有了活人,剩下的只有邪祟。
一个穿着白衣的老太太如同一只猫儿一般蜷伏在屋顶,她伸出满是倒刺的舌头舔着自己的手掌。
几颗人头影影绰绰地飘在半空中,一个提着屠刀地身影,它长着一个狰狞地猪头,横生的獠牙上一滴滴鲜血滴下来,正在下面努力地追逐着。
八个眼眶空空的男人排成一队,最前面的那人手里捉着个白纸灯笼,绿油油地火光冒出来,他们向着街道的另一头走去……
林贤明也算是在这荣亿街上住过,但从来都是早早离开,没见过这样的景象。
今天故地重游,竟然有些惊心动魄的感觉。
而另外一边的三位「大师」,天残虽然已经是有些麻爪,但还勉励维持着镇定的样子。
慕秋池则左右观望,似乎察觉了什么。而那欧青萱几乎昏了过去,明显是在咬牙硬撑。
陈瑛静静观瞧,这一伙人里面本事谁高谁低不好说,但是胆子最大的绝对是那位摄影大哥。
他架着摄影机正拍的起劲。
天残看见林贤明扭动的五官,一开始还以为这位新上任的编导中邪了,后来想起按照预定的台本,自己该说词了。
自己在这节目中不仅算是主要嘉宾,甚至还要兼顾主持人的角色,用类似捧哏一样的定位引另外两位说话。
「啊,两位,你们觉得之前失踪的小姑娘是否还生还?」
天残言语之中尽显悲天悯人的架势。
「花季少女,竟遭妖邪所害,也不知道……」
「人还活着。」
慕秋池直接说道。
「但是怎么活着就不好说了。」
他一招手,一道不过拇指大小的光球飞出,快若闪电,不过转瞬之间就在街上游荡了半圈。